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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朝江:蚩尤九黎族的创造发明(一) (9/1)
中国少数民族哲学及社会思想史学会 2017-09-01 12:29:37 作者:SystemMaster 来源: 文字大小:[][][]

三、信鬼好巫 发明宗教

 

马克思、恩格斯曾把原始人的意识归结为宗教意识。马克思说:“宗教是这个世界的总的理论,是它的包罗万象的纲领”。“宗教本身是没有内容的,它的根源不是在天上,而是在人间”。恩格斯亦说:“一切宗教都不过是支配着人们的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的反映。在这种反映中,人间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间的力量形式”。在原始社会时期,人们总是把异己力量幻想为超自然的力量。蚩尤所统领的九黎部落集团,不仅率先发明了兵器和刑法,而且还率先发明了宗教。从中国史籍记载来看,蚩尤所统领的九黎部落发明的原始宗教即是巫教。

国语·楚语》:“少皞之衰,九黎乱德,民神杂揉,不可方物,夫人作享,家为巫史,无有要质,民匮于祀。而不知其福。烝享无度,民神同位。民渎齐盟,无有严威。神狎民则,不蠲其为。

这段史料反映了蚩尤所统领的九黎部落集团的宗教生活状况“民神杂揉”民神同位”、“民匮于祀”、“家为巫史”,说明九黎部落已经盛行原始宗教最初的“天神”观念和原始巫术已经发生。在当时人的心目中,作为人的崇拜对象的“天”似乎是人人可以接近并与之相沟通的,还没有后来那种高高在上的权威与威严。而与天沟通的中介即巫,当时的巫也不具有特殊的身份和超出常人的技能,宗教文化成为一种普遍的民间文化已经存在

中国史籍记载,蚩尤在与黄帝的战争中曾使用了战争巫术手段,

《广博物志》卷九引《玄女兵法》:“蚩尤幻变多方,徵风招雨,吹烟喷雾,黄帝师众大迷”。

《述异论》载:“蚩尤能作云雾”。

《山海经·大荒北经》:“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

上述记载可看出,蚩尤在与黄帝的战争中使用了战争巫术手段,“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变幻云雾”,“徵风招雨”等自然神灵和实施本族团巫术手段攻伐黄帝。据说风伯雨师是农耕蚩尤部落专司气象的巫师,后为农业气象神,立有庙,岁时奉词。

袁珂在《中国古代祌话》中考证说:“有一次,当双方的军队在原野上战斗正酣的时候,蚩尤不知弄了一种什么魔法,造起了漫天遍野的大雾来,把黄帝和他的军队团团围困在核心,不辨东西南北方向。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中,一个个铜头铁额、头上生角的蚩尤士兵就更加可怕了。他们在雾中或隐或显,时出时没,逢人便砍,见人便杀,只杀得黄帝的军队马嘶人叫,虎窜狼奔。”

由于人类在宇宙大自然中显得十分微弱,原始宗教思想一旦形成,这个“包罗万象的纲领”就会在族群中长期地沿袭下去。大量中国史籍记载在九黎部落集团原始住地,后来还盛行着关于“天神”的原始宗教思想和巫术。

《礼记·郊特牲》:“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注曰:“天之神,日为尊。”

《汉书·地理志》:“始桓公兄襄公淫乱,姑姊妹不嫁,于是令国中民家长女不得嫁,名曰‘巫儿’,为家主祠,嫁者不利其家,民至今以为俗。”

《后汉书·襄楷传》:“《太平清领书》,其言以阴阳五行为家,而多巫觋杂语”,“专以奉天地顺五行为本,亦有兴国广嗣之术。”

《管子·心术上》:“虚无无形谓之道,化育万物谓之德。”“道也者,动不见其形,施不见其德,万物皆以得,然莫知其极。”

《宙合》:“道也者,通乎于上,详乎无穷,运乎诸生。”

《管子·乘马》:“春秋冬夏,阴阳之推移也;时之短长,阴阳之利用也;日夜之易,阴阳之化也。”

《四时》:“阴阳者,天地之大理也;四时者,阴阳之大经也;刑德者,四时之合也。刑德合于时则生福,诡则生祸。”“阳为德,阴为刑”。“德始于春,长于夏;刑始于秋,流于冬。”

可以看出,九黎部落原始住地的齐鲁之邦,后来还盛行着关于“天神”的原始宗教思想和巫术。因为居于齐鲁大地后来被称为“东夷”的人们,也是蚩尤九黎的后裔。

中国史籍记载,数千年来,蚩尤九黎南下的后裔一直盛行着“天神”的原始宗教思想和巫术,以信鬼好巫而闻名于世。

《后汉书·南蛮》:“未有君长,俱事鬼神。”

《楚国录》:“楚上游,民祷天地,巫蹈影绰,咒语莫测。”

《楚辞·九歌·东皇太一》:“灵偃蹇兮皎服。”王逸注:“巫也。”

云中君》:“灵连蜷兮既留。”王逸复注:“楚人名巫为灵子。”

说文》:“灵,巫也,以玉事神。”

经籍纂诂》引《商书·伊训》:“时谓巫风。”传:“巫者,事鬼神,祷解以治病请福者也。男曰觋,女曰巫。”

经籍纂诂》引《吕览·侈乐》:“作为巫。”音注:“医师在女曰巫。”

经籍纂诂》引《周礼·春官·序》“男巫”。注:“巫掌招弥以除疾病。”

《列子·说符》:“楚人鬼,而越人穖。

《汉书·地理志》:“楚人信巫鬼,重淫祀”。

《后汉书·宋均传》:“其俗少学者而信巫鬼”。

《隋书·地理志下》:“大抵荆州率敬鬼,尤重祠祀之事。”

《襄阳记》:襄阳之俗“信鬼神。”

《宋书·刘清元传》:“鄂俗计利尚鬼,病者不药而听于巫”。

《赛神》:楚俗不事事,巫风事妖神。事妖结妖社,不问疏与亲。年年十月暮,珠稻欲垂新。家家不敛获,赛妖无富贫。杀牛贳官酒,椎鼓集顽民。喧阗里闾隘,凶酗日夜频

《岳阳风土记》:“荆湖民俗,岁时会集或祷祀,多击鼓,令男女踏歌。”《楚书》明代,保靖,永顺之俗“疾病则击铜鼓沙锣以祀鬼神”。

《赠医者汤伯高序》:楚俗信巫不信医,自三代以来为然,今为甚。凡疾不计久近浅深,药一入口不效,即屏去。至于巫,反覆十数不效,不悔,且引咎痛自责,殚其财,竭其力,卒不效,且死,乃交责之曰,是医之误,而用巫之晚也。终不一语加咎巫。故功恒归于巫,而败恒归于医。

《苗防备览·风俗上》:苗疆“其俗信鬼尚巫,有病不用医药,辄延巫宰牛禳之,多费不惜也”。“苗中以做鬼为重事,或一年三年一次,费至百金或数十金,贫无力者,卖产质衣为之”。

《苗荒小记序引》:“苗人崇信神巫,尤胜于古,婚丧建造,悉以巫言决之。甚至疾病损伤,不以药治,而卜之以巫,以决休咎”。

可以看出,从4000年左右的三苗一直到明清时代,都一直盛行着蚩尤九黎族的原始宗教的巫文化。民国时期,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派凌纯声、芮逸夫到湘西调查苗族,他们在《湘西苗族调查报告》中说:“苗人鬼神不分。凡是在他们神圣领域之中,而认为有超自然能力,无论是魔鬼、祖灵或神祗都称之为鬼……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如发现有奇異的现象或反常的状态,以世俗领域中的智识能力不能去控制解释,就以为有鬼在作祟。于是有所戒慴或希望,有所祈祷或反抗,其唯一方法,便是乞灵于有超自然能力的鬼而祭鬼。”

民族人类学资料告诉我们,1949年前,苗族还停留在万物有灵的原始宗教阶段。苗族认为造福于人类的灵是“神”;给人带来灾难、疾病、瘟疫和不幸的灵是“鬼”。平时所祭祀的“神”主要有天神、雷神、地神、太阳神、月亮神、风神、雨神等等;所祭祀的“鬼”主要有东方鬼、西方鬼、迷魂鬼、勾魂鬼、游尸鬼、干痨鬼、坐月婆鬼、替死鬼、落水鬼、落岩鬼、凶死鬼、刀伤鬼、饿死鬼、吊死鬼、过路鬼、雷鬼、风鬼、泉鬼、古树鬼等等。鬼的种类繁多,各地名称不同,每类鬼还包括为数不等的集团,比如贵州省台江县交下乡羊达寨的鬼集团共有43个,每个鬼的集团各有名称,各有活动地点。丹寨县苗族信奉的共有10个鬼系,101种鬼。湘西有36堂神,72堂鬼。

苗族分布在中国的十多个省区,国外苗族分布在大洲的十多个国家,他们之间相隔数百里、数千里、上万里,但他们在文化上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信鬼好巫、多神崇拜。

以上可看出,蚩尤率先发明的宗教即是原始巫教。九黎族原始巫教对华夏族与其他部族影响至深,诚如王桐龄说:“后来汉族……而信奉之鬼神,大抵皆苗族所创,而汉族因袭者。”盛襄子说:“今征之古史,苗瑶盖为中国巫教的首创者,今汉族通行的道教——巫教犹有往茅山——苗山学法之说,是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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